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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因为全球变暖而濒临灭绝的动物

2016-11-01 08:24公卫好朋友 推荐404次

那些因为全球变暖而濒临灭绝的动物

近些年来的全球气候变暖导致了越来越多动物流离失所,最后会逐渐走向灭绝。小编在下面提到的几种只是处在生存边缘动物的冰山一角。
 我们希望能做的,就是留住他们。

1、企鹅
企鹅是人类最感兴趣的动物之一。电影《帝企鹅日记》让我们记住了那些毛茸茸的,“萌”态百出的小家伙。然而,依赖冰层生活的企鹅是受气候变化影响最大的物种之一,气温上升随之而来即是结冰季节的缩短,它们的栖息地已经在慢慢消融。虽然海冰融化可为企鹅提供觅食场所,短期内给企鹅带来“福利”,但消融的冰层最终还是会将企鹅推入绝境。
南极半岛企鹅接近灭绝
南极洲罗斯海的罗伊德斯海角,居住着全球三分之一以上的阿德利企鹅以及四分之一的帝企鹅的栖息地,这里可能是地球上最后一个保存完好的海洋生态圈。
原本也是企鹅主要栖息地的南极半岛上,阿德利企鹅数量在过去30年间急剧减少了近九成。它们在那的最大族群已经灭绝。在这个全球平均气温上升最快地域之一的南极洲西部半岛,气温在过去半个世纪里上升了6摄氏度,更多的降雪掩埋了阿德利企鹅每年春天回来筑巢的岩层。
全球变暖也颠覆了南极半岛食物链的构成,生活在浮冰下的浮游生物大量死亡,而以浮游生物为主食的磷虾同样也未能幸免,数量锐减八成。而磷虾正是企鹅的重要食物。
罗斯海企鹅仅剩的“净土”
在另一面的罗斯海,情况却乐观得多。这里由于地形和气候局部差异,冬季海冰不减反增,阿德利企鹅数量也在稳步增长,特别是在罗伊德斯海角,阿德利企鹅族群以每年逾10%的幅度在壮大。“这里是企鹅天堂。”研究罗斯海企鹅长达40年的生态学家大卫·恩利说,“如果你是一只企鹅,这里就是你的梦想家园。”
不过,2001年,这片“净土”也躲不过气候变暖的“魔掌”。一块面积约为10个香港面积大小的冰山从罗斯海冰架上裂开,这些南极“居民”们不得不迁徙他处,以寻找可供觅食的广阔海面。在这块冰山于2006年完全断裂后,企鹅族群又回到原地休养生息。在罗斯岛上的另一个克罗兹尔海角上,繁衍着世界上最大的阿德利企鹅族群之一,“鹅口”多达23万对,足足增长了20%。
虽然冰山断裂可以制造出所谓的冰间湖,短期为企鹅提供觅食场所。但是从长远来说,不管是南极半岛还是罗斯岛上的阿德利企鹅,只要全球变暖持续不断把它们赖以生存的冰层撕裂出去,它们将无处可居。
企鹅命运进入倒计时
坐落在罗斯岛上美国观察站麦克默多站测得在过去30年里此处气温上升了1.5摄氏度,比全球平均上升气温幅度要大。观测站还发现,在南极最大的无冰海湖麦克默多干谷里,海水的温度在持续了十年的冰冷后开始缓慢上升。空前的海水温度将导致更大冰山从冰架上分裂。
在罗斯岛北部的比福特岛,冰层从岩石海岸上后退的速度为3万年来最快,当然,退却的冰层可暂时为阿德利企鹅开放更多可供觅食的海岸,但一旦冰层持续融解,罗斯岛的企鹅们将不得不往南极点迁徙。据研究阿德利企鹅迁徙路线的报告,每年2月,即南极夏季结束时,这段时间企鹅群会离开繁殖地,徒步或滑行向北以躲避南极冬天的黑夜,并最终在开阔的冰海交界处止步休养生息,以便囤积足以支持它们南下返回栖息地的脂肪,抢在冬季来临前生育后代。
“帝企鹅和阿德利企鹅都一样,冰层与它们的命运息息相关,”恩利博士说,“一旦海冰消失,它们也必然灭绝。”
但是,随着海冰一年又一年消退,企鹅们将最终受困于南极的漫漫长夜,无法得到足够的时间去储备应对冬季的能量。恩利博士指出,阿德利企鹅最终或许不是灭绝于栖息地的消失,而是灭绝于对漫漫长夜的恐惧与无处可依。

2、珊瑚和依赖其生存的鱼类
珊瑚礁是海洋中生物多样性和生产力最高的水域,许多海洋生物都选择珊瑚礁作为自己安身立命之所,因此珊瑚礁又被誉为海洋中的“热带雨林”,是海洋中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区域。在深海,鱼类为了保护自己,体色一般都很单调。但是游弋在珊瑚礁周围几乎所有鱼类却五彩缤纷。可以说正是珊瑚的美丽色彩成就了这些色彩斑斓的鱼群,形成了海洋中一道绚丽的风景。然而,海洋水温的升高却直接引起与珊瑚共生的海藻的离开,使珊瑚使去生命力,变成白色,这一过程就是白化。白化是海洋生物的灾难,这意味着海洋雨林的消失,生物多样性随之受到破坏。
    大堡礁珊瑚发生白化,生活在期间的海洋生物数量锐减。这里至少生活着400多种珊瑚,1000多种鱼类和100多种软体动物。珊瑚千姿百态,异彩纷呈,像五彩的迷宫,神秘的森林,成群结队的小鱼游弋其间。这里的海面上空,还有大量的候鸟飞翔,它们和水中的动物互相制约,相互依存,构成一幅完美的生态景观。然而白化的危险确威胁着当地的繁茂的海洋生态系统。珊瑚变得如同累累白骨,失去色彩的珊瑚无法为色彩斑斓的鱼群提供庇护,海洋中色彩丰富的鱼群将因为珊瑚的白化而减少。

3、候鸟
近日,英国科学家表示,由于全球变暖导致鸟类的繁殖地向北迁移,欧洲大陆的一些候鸟不得不飞得更远。这也是这些鸟类自1万多年前冰河世纪以来遇到的最大威胁。这项报告发表在《生物地理学》杂志上。
一些莺类从非洲到迁徙目的地比原来要多飞400公里,一年来回两次的行程就达6000公里。
自英国杜伦大学(Durham University)的史蒂夫•威利斯(Stephen Willis)教授向路透社透露了他和其他一些科学家研究成果:“对一些鸟类来说,多飞数十公里就面临着生死存亡的考验。”
报告指出估计每年有5亿只鸟从非洲迁徙到欧洲和亚洲,其中一些鸟仅重9克。
报告还指出,到2071—2100年,如果全球继续变暖,研究的17种欧洲常见莺类中的9种可能会迁徙到更远的距离。以歌林莺为例,它们的旅程将从2700公里增加到3050公里甚至3350公里。
威利斯表示:“一些鸟类或许可以适应这种变化并做出改变。如果能在恰当的时间找到足够多的食物,就会缩短迁徙距离。但也有莺类向南迁徙时曾在德国境内从空中跌落。”这些跌落的鸟可能就是某一种族的最后一只。
假如全球气候变暖继续下去,最终毁灭的还是人类,这话不是危言耸听,太平洋岛国基里巴斯和图瓦卢已经濒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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